“臨市的工作難做,爸也把后廚的工作辭了。”褚弘業坦然說道,“你媽做小衣服的手藝好,桐城這邊到處跟她打聽私活的客人又多,我是覺著自己再固執著不肯挪窩,就要變成你媽創業路上的絆腳石咯。”
梅靜聞言,看一眼褚弘業,頗有些不自信道:“你就不怕我自己干,把寧寧好不容易投給咱倆的錢都虧沒了。”
“怕啊,可是怕就不干了?”褚弘業嘿嘿一笑,“而且啊,比起害怕虧錢,我更覺得你能成功,要是實在倒霉,失敗了,這錢就等于是咱倆一起欠了咱們兒子的,大不了我回頭再去給人做廚子還債啊。”
梅靜聽了這話,說不感動是假的。
恰巧這會兒褚明明從屋里換了衣服出來,跟褚寧那身淺藍色家居服不同,梅靜給褚明明準備的是一身特別耐臟的水泥灰。
“媽!你偏心!你偏心!!!”褚明明看不出梅靜正感動呢,出了門就大聲嚷嚷,“咋你給我哥準備的衣服那么干凈,輪到我就永遠是黑灰!啊啊啊我也想要淺藍的!”
梅靜:“......”
她幾乎原地就回收了感動,看著褚明明冷冷一笑:“你要是能少打點你的籃球,把這身黑不溜秋的皮子變得跟你哥的皮膚一樣白,我當然也能給你做淺色衣服。”
褚明明不信邪,伸手手臂就去跟褚寧比黑白。
隨后,褚明明就對著自己黢黑的老糙皮,陷入了某種沉思。
似乎是被兩人之間的膚色反差打擊得太有挫敗感,褚明明夸張地嘆了口,這才老老實實坐上飯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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