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先生,您先同我等說說您家里到底發生何事,老衲與褚小友才好想辦法幫你解決。”圓通大師說。
江老先生看看圓通大師,又看看褚寧,想到褚寧也是第一輪唯二兩個猜對鑰匙的參選嘉賓之一,故而看了眼離自己不遠的攝像機后,斟酌著說:“既然兩位出于客觀情況都不方便爬樓,那我直接跟你們二位說出來也無妨,只是”
他望向還在樓道口未曾上樓的某兩個參選嘉賓,輕咳一聲。
正豎起耳朵試圖蹭個偷聽的半瓶酒:“......”
還有抱著白蛇同樣有點兒抗拒上樓的短發少女:“......”
兩人在樓下停滯的腳步似乎在同一時間獲得了加速度,瞬間就三步并做兩步邁上臺階,以某些落荒的方式迅速跑上樓去。
看著三十二棟的樓下只剩了褚寧跟圓通二人,跟隨的攝像大哥不由將鏡頭拉近,而江老先生也深深嘆了口氣,拉著自己老伴的手說起了讓夫妻兩個都驚懼難安的家中怪事。
“最開始,是我聽到,家里好像有人在哭。”
“家里老伴的耳朵要比我背一些,我白天問老伴兒有沒有聽到哭聲,她說沒有,我也就沒有當做一回事,可直到夜里,周圍都安靜下來,那個哭聲又來了,這次,就連我老伴都聽得清清楚楚。”
“那道哭聲滲人得很,有時候像嬰兒的啼哭,有時候又像是個女人在哭,我跟老伴害怕的不行,被哭聲弄得一晚沒睡,第二天合計了一下,認為聲音大概不是我們自家傳來的,于是就去敲了樓上鄰居的門。我們樓上鄰居正好就是個年輕母親單身帶娃的家庭,我們去問她家里是不是帶孩子的時候遇見什么難處了,怎么昨天在家哭了那么久,但樓上鄰居卻說我跟老伴聽錯了,她們母子昨晚很早就睡了,更別說哭一整夜。”
“樓上鄰居說話我們還是信的,因為我們去敲門的時候,她正準備帶娃出門上學,不論大人小孩兒都精神頭不錯,根本不像是哭了一整夜的狀態。”
隨著江老老先生的闡述,攝像將鏡頭緩緩切到了三十二棟樓斑駁的樓面上。
此時,夕陽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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