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齊，怕是你還有話沒交代清楚吧？”判官副手居高臨下地俯視對(duì)方，“你也說當(dāng)年陰司各殿差吏缺口大，那么這十幾個(gè)身負(fù)功德卻未能順利下到陰司上崗的缺口，又是由誰補(bǔ)上的？”
本來身負(fù)功德的陰魂就不常見，而修了幾世功德的陰魂就更少了，朱頂能瞞住不讓這十幾個(gè)陰魂下到陰司，那必然就要從其它地方貼補(bǔ)回來。
而那些順利頂替的，怕不是也跟朱頂一起做下了什么勾當(dāng)。
程齊臉色微微一變，沒有言語。
判官副手靜靜看他：“你是不是其中一個(gè)？”
“我不是！”程齊慌了一下，立刻否認(rèn)，“大人，我自己是有功德的，不信你可以翻閱生死簿，上面肯定還有我前幾世積德的記錄。”
判官副手“嗯”了一聲，卻又道：“可你也是來自臨市，既然你說自己有功德，那也就是說，當(dāng)年你是同意把功德送給朱頂了？”
“我、我”程齊再維持不住自己的表情，頭低了下去。
“既是交換，那朱頂又許諾了你什么？”
判官副手問完，看不見程齊的表情，也就知道對(duì)方這是又不肯說了。
搖了搖頭，他看向旁邊看了半天熱鬧的鬼差甲乙。
就見鬼差甲撓撓頭，鬼差乙則是說：“壓下去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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