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愛蓮聽到這句話,嘴角狠狠向下一撇,連聲音也跟著冷落下來:“觀主慎言,我兒子的這盞長明燈如何就不適合點在貴觀了,我可是在貴觀續了十年的燈油錢,就是連平日里的香火費也沒少了貴觀一分一厘,還請施觀主給我個解釋說法,否則的話”
她話未說盡,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這已經是陳愛蓮即將發怒的前兆了。
電話那頭,施明恩眉心緊蹙。
原以為,陳愛蓮既然做下了另找他人為自己兒子替命這種竊人性命的極惡之事,心里也該是有些負擔的。
而眼下觀里將長明燈寄回給陳愛蓮,也就是在證明,他們對此事有所發覺,照理來說,普通人看到那包裹早該心虛慌亂,六神無主了,可誰想陳愛蓮居然還能底氣十足地反過來沖著道觀要說法?
就這心態,也未免太穩了點。
還是說,陳愛蓮就那么篤定,自己做的那些事情,不會被任何人發現?
聽說褚寧那邊還有行動,施明恩本不想在電話里就與陳愛蓮挑明一切。
但話到這里,施明恩又想到慘被替命的程昱鳳已經被他超度,這會兒早該下到陰司去,陳愛蓮也再迫害不了對方,便索性沉聲道:“陳善人,若是你誠心為你的親子點燃長明燈,東岳觀上下自當會替您虔心供奉祈福,可您多年來卻一直將一位已逝之人供奉在長明殿內,莫非是故意挑釁?”
長明殿歷來的規矩都是只供生人,不供逝者,聽到施明恩這么說,陳愛蓮表情變了又變,卻是裝作恍然大悟了什么一般,嘴角微微勾起:“我當是為什么,原來是因為這個。”
頓了頓,她苦笑一聲說,“施觀主,我想這其中怕不是有什么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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