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幻術的人,雖然不會危及生命,但如果無法即時沖出幻覺,那么在很長一段時間里,中術者的精神都會出現或大或小的問題。”褚寧一語道破施術人的計謀,“我想,鄭其參的母親之所以提前對邱總你使用幻術,估計是想擾亂你的精神,讓鄭其參跟你在下午的見面中,好讓你在混亂狀態下,同意他們提出的各種要求。”
中術之人若非逃出幻覺,必然會使精神混沌,易受施術人的驅使跟暗示,做出一些絕不會在清醒時會做的事。
雖然具體不清楚鄭其參母子想控制邱長生做什么,但顯然,這對母子倆的第一步計劃已經失敗了,想必現在也應該很抓狂才是。
在邱長生后怕的目光中,褚寧淡淡想到。
鄭家別墅,地下密室內。
一個身著黑衣長裙的女人一臉冷汗地捂著肩膀從一處四方祭壇的一角爬了起來。
在她周圍,從墻壁到水泥地板全是一幅幅用紅色朱砂畫滿的怪異圖騰。在密室的東西南北四個角,分別擺放著蛇蟲鼠蟻的四個透明標本盒,屋內沒有點燈,皆是由一根根小兒手臂粗的白色蠟燭照亮。
祭壇內,一股股黑水在不停地翻滾,仔細看還能看到黑水之中被沖起的蟲蠅尸體,中間散發著一股股難聞的惡臭味道,十分陰間。
黑衣女人從地上爬起來后,雙眼緊閉,冷汗津津地在原地站了一會兒。
接著,她就伸手在祭壇里掬起一捧黑水,就像是聞不到祭壇黑水的惡臭味一般,伴著各種蟲子的殘渣,微微張嘴。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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