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與檀淡淡道:“不必,陰魂在陽間作亂,陰司管轄是分內之事,況且方才事主已然謝過。”
褚寧莞爾,推著輪椅湊近江與檀,“方才大人似乎是有話想跟我說?”
“沒有。”江與檀先是否定,頓了頓,又說,“你腿腳不好,以后碰到這種事,最好是去找東岳觀的道士,不要自己出頭。”
褚寧:“東岳觀?”
東岳觀位于桐城東部,是在本地頗具盛名,香火鼎盛繁茂的一座道觀。褚寧對這個道觀隱有耳聞,沒想到江與檀會突然跟他提起。
不過褚寧腦筋靈活,聯系到道觀名稱跟玄衣陰差的工作單位,腦海中靈光一閃,便有了點明悟。
這個東岳觀,全名該不會是東岳陰司駐陽間辦事處吧?
他正琢磨著,江與檀卻抬手輕拍了下他的肩膀,似是提醒。
玄衣陰差掌心微涼,骨節分明,如藝術品般賞心悅目,褚寧側目,愛美之心頓起,忍不住贊嘆地看了好幾眼,再抬頭時,卻聽見臥室中傳出兩聲驚呼。
緊接著,李清華跟康嚴明雙雙從臥室跑了出來。
李清華面色慘白,嚇得說不出話,康嚴明的臉上也十分難看,他手上攥著一張發皺的舊報紙,報紙里包著個細薄的五角鏡片,而五角鏡片的背面,用疑似血液的暗紅色液體,歪歪扭扭寫了一個“死”字。
鏡片掛在床頭,又正對窗戶大敞的方向,最容易藏陰聚氣,對于四處飄蕩的野鬼來說,這就無疑就是路過一戶家門大敞的人家,對方還在熱烈歡迎他們來家中做客的意思。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