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青一看,瞌睡頓時散的一干二凈。
身邊可算有人能兌換了!
兩人對視一眼,眼神交流著。
——走嗎?
——走!
于是上午8點零幾分,聯邦大學的開學典禮上,兩個身穿機甲單兵系制服的人鬼鬼祟祟地離開了現場。
一走出禮堂大門,她倆就驟然提速,一年時間的體能訓練在她們身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記,此時兩人跑起來,雙腿掄得像風火輪,路人只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從身邊竄過,帶起的風打得人臉生疼。
怎么,急著去投胎啊?
張小寧和濟青才不管別人怎么想,兩人跑過聯邦大學的主路,在一個路口拐進小路中,路的盡頭是一堵三米高的高墻。
墻后,就是她們的姐妹學校——聯邦農業大學。農校還沒開學,但明年花會開收到了導師封眠的消息,提前來到了學校宿舍。
一個起步彈射,蹬墻借力,兩人就熟練地翻過了圍墻,動作干脆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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