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導演簡直感激涕零,趕緊跟上去,兩個人扛起嚴季春就往房間去。
亂七八糟的場面應付完,把嚴季春交給副導演,許同舟便出了門。
走廊盡頭轉角的套房就是許同舟的房間,三天未住,推門進去是一室的清冷,客房打掃得干干凈凈,茶幾上擺著一個白底藍花的陶瓷飯盒,還是上次離開前一晚拍夜戲的時候,周與卿給他熬粥送來的。
那天深夜兩點收工回來,就看見她捧著碗站在他房門前,迷迷糊糊打著瞌睡,頭一點一點的跟小雞啄米似的。
碧粳粥的香氣如舊,可許同舟的心,卻和在蓮城的時候截然不同了。
除了溢滿四肢百骸的感動,剩下的全是幾欲爆裂心臟的洶涌感情和濃重的心疼。
這數十年來,從未有人這樣用心待他,也從未有人能把他的心翻騰個底朝天,恨不得從胸口剖出來雙手奉上,只為了留住這樣的一個人。
熄了燈是只余月光的夏夜,一簇光從窗簾縫隙里灑進來,恰好罩住了那一個小巧的白瓷碗。許同舟側身躺著,刀削斧砍的側臉還能覷見那唇角的笑,匹配著月色,成了最美的風景。
周與卿醒的時候,阿末還在睡,躺在沙發上四仰八叉,打著小呼嚕。
屋里昏昏暗暗,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時候了,周與卿晃了晃發暈的腦子,一張小臉被酒催腫,連睜眼都覺得不容易,吐出兩口濁氣,才稍微清醒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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