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與卿伸了個懶腰,回了自已家。
草草洗過澡,吹頭發的時候才發現吹風機只能制冷,不能制熱,也不知道出了什么故障。包著腦袋擦了擦,打算明天去集市上買個便宜的先拿回來用著。
正關門的時候,有人在她院子外敲門。
許同舟拎著一袋新鮮草莓站在門外,“明明下午去摘的新鮮草莓,給你送點嘗嘗。”
有了上次魚塘事件和顏司明插錯秧事件之后,周與卿接過草莓的同時多嘴問了一句:“你們摘的是哪片的草莓園啊?”
許同舟往山坡下面靠左邊的地兒指了指,“那邊。”
“……”周與卿只覺得心口一痛,很想罵人,“那是我家的草莓園,旁邊那片才是隔壁的。”
這事要是放在前些日子,周與卿少不得又是一陣痛罵。
可這幾個人也算是朋友了,加上又和李欽光的相熟,不自覺地,許多事情就可以容忍了,周與卿這人護短護得厲害,她擺擺手,“算了算了。還有事嗎?沒事我就要鎖門睡覺了。”
許同舟看著她被毛巾包裹的腦袋,“你不把頭發吹干嗎?山里涼氣重,容易頭疼。”
周與卿眼睛往上瞟了瞟,“吹風機壞了,我擦擦,差不多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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