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聞無眠很開心,幫著伏城把蛋糕放在桌子上:“舉手之勞而已,不用太放在心上。”
“那、那、那不行,”他搖頭:“聞、聞小姐,以后你要是要、要、要我幫忙,我、我一定幫。”
“那先謝謝你。”她拉開一張椅子:“坐下一起吃點?”
“不、不用,”他急忙搖頭:“我、我、我馬上走了。”
說著,他急急忙忙轉身離開。
聞無眠重新叫住他:“對了,你有沒有留意今天的新聞?菲利克斯一家有什么動靜嗎?”
“菲、菲利克斯?”辛普森說:“他、他父親好像被、被發現自/殺了。我覺得他、他父親很、很可憐,一把年紀,兒子也、也大了,還、還、還要親眼看著兒子死。”
畢竟死者為大,菲利克斯生前的確很難算得上一個標準的好人,但在辛普森看來,人都死了,還是不要再去踩上一腳。
聞無眠點點頭,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如果是老菲利克斯自作自受呢?”
聞無眠住了兩三天醫院,身就完全康復。廉貞被999拉走,據說有另外的急事,臨時撂挑子不做伏城“最衷心的仆人”了。
兩人被傳送回伏城的家中。白光剛剛消散,伏哈哈嗷嗚一聲撲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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