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讓一個從沒接觸過死亡游戲的、全新的“自己”,在三次游戲之內贏過裁判,這個要求實在太難了。
游戲過程中隨時會死,運氣和頭腦缺一不可。僅僅是順利活下來,都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
不過,這種做法確實符合自己的作風。聞無眠再次用力眨了下眼,把心里的驚訝壓回去,先關注更重要的東西:“我明白了,看來我是通過了''''''''''''''''自己''''''''''''''''的考驗……那么現在是不是輪到你……把正確的記憶告訴我了?”
她現在非常需要搞清楚正確的記憶內容。
天同的目光涼下來:“我不知道你的記憶。”
“你說什么?”
“我只能告訴你,”她從椅子上站起來,居高臨下看著她:“我對你的記憶完全不了解。不知道你忘記了什么,也不知道你現在想知道什么。你給我的任務,只有''''''''''''''''在時間合適的時候,再次出現在你眼前''''''''''''''''。”
“所以,”見天同要走,聞無眠費勁地從床/上坐起來,稍稍抬高了聲音:“我之前也是rw的員工之一,對吧?”
話音剛落,她突然意識到了一個令自己毛骨悚然的事情——
天同的原話是:“因為你不確定,過去的''''''''''''''''你''''''''''''''''是否還會和當時的你一樣強。”
惡寒一陣一陣涌上心頭。天同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自顧自開門出去。落地窗的窗簾自動拉上,室內冷不丁陷入一片永恒的漆黑。
“過去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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