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利克斯首先撥通了一個類似電話的東西。
隨著最后一點腎上腺素被身體消耗殆盡,意識開始逐漸離她運去。
秘書的聲音在賭桌上響起:“喂?菲利克斯先生!要不要我找人進來……”
“不用。”他溫和地笑著,看上去似乎早就從剛才的震驚中緩過神來。說出來的話卻有點匪夷所思:“你在今天晚上,把我的股份全部拋掉……公示兩天?不用。在集團如日中天的人,更改一下公示發布日期,再找個替罪羊,不是難事吧?這是我唯一能做的……對他的報復。”
那頭傳來秘書的哽咽,菲利克斯不太想聽這個,掐斷設備,任由自己身邊的機器人開始調節抽血速度。
按照規則,他在上一局輸掉的籌碼,哪怕下一局抽光全身的血量也不夠賠付。所以,他必死無疑。
“謝謝你。”他關掉監控的聲音傳輸功能,完全放松下來。靠著椅背,彎起眼睛,勾起唇角,藍眼睛里的笑意和賭局開始時如出一轍:“我的愿望就此完成。”
“你要賣掉自己的所有股份?”聞無眠盡力不讓自己在這會暈過去。對投資者來說,大股東一夜之間賣掉全部股份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暗示這家公司已經失去投資價值,需要盡快止損離場:“沒想過''''''''''''''''極光石''''''''''''''''的未來嗎?如果我沒猜錯,你作為集團總裁的獨子,集團內部的人不可能讓你出事。”
所以,她其實早在不經意間,就把自己的身后交給伏城了。
“是的,”他笑起來像春風吹拂:“所以我特意設計了這種死法。那么短的時間內,他們沒辦法一下子找到我。”
聞無眠驚訝:“你早就想好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