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耳邊傳來【賭局結(jié)束】的機械音。眨眼的片刻,純白色的虛擬空間消失,入目的是老式電視機和褪色窗簾。白背心倒在地上,周身不見任何傷害,唯獨失去了呼吸。
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恨不得把窗簾后的玻璃窗活生生敲碎。
大雨能沖刷腳印,對此刻在外逃亡的伏城來說,是個好消息。
她悄無聲息跑到隔壁房間,途中瞄見樓下客廳,斜劉海還在手忙腳亂給那個眼球破裂的家伙包扎,用了一堆止血紗布。聞無眠毫不猶豫,拉下電閘,整棟屋子瞬間一片漆黑。
“欸?”斜劉海發(fā)現(xiàn)不對勁,但躺在沙發(fā)上的同伴一直在忍受巨大痛苦,慘叫連連,狠狠抓著他胳膊,讓他一時走不開來。
樓上就一個女人,被綁著手腳,又有白哥看著,不會出事。肯定是雨下得太大,讓電線跳閘了。這種事也不是一次兩次。
斜劉海想著,正準備打開手機手電筒,腰間冷不丁感受到一個冰冰涼涼的物體。
“……”他跟蛇哥混了很多年,當然知道那個東西是什么,腿當即就軟了:“白……白哥……對不起,這個停電應(yīng)該是……是下雨下的,我沒提前做好準備……這……天氣預(yù)報不準啊……”
身后的人沒有說話,那把冰冷的刀卻更用力了幾分,甚至嵌進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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