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號碼越高,死得就越痛苦。
不過程彥禮的重點不在這。他走向門外的停機坪。風吹起兩人的長發,漆黑天幕中,一塊巨大的顯示屏高高掛起,上面寫滿了尋人啟事,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唯一的相同點是職業一欄都是工人。
這次直升機在啟動前插入了一段廣告,也是請機上人員幫忙留意失蹤工人。機械音播到一半就被程彥禮關掉。
飛機上有某種催眠的香氛,她眼皮不受控地打架,很快就失去意識,迷迷糊糊地睡過去了。
……
再次醒來,第一句話聽見的是程彥禮在自己耳邊的低語:“你只有五分鐘時間。”
“什么?”室內非常昏暗,她一時沒看清他人在哪。一臉疑惑地回頭,手腕冷不丁被人抓住。男人溫和熟悉的聲音貼著耳廓,絲絲拂拂進入心間:
“阿眠?你怎么來了?”
“……”
跟大多數久別重逢的人不同,聞無眠沒有哭沒有吵鬧沒有崩潰,第一反應只是重重地松了一口氣。
就像一個旅人一直背著一個很沉重的背包,孤獨地走在沙漠里。他不敢放下包休息哪怕一分鐘,因為害怕包里的東西被滾燙的沙子燙壞,只能任由背包帶磨著血肉模糊的雙肩,等著自己某天被包壓垮、被流沙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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