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到了地方,你乖乖等蛇哥來,好好跟他道個歉,磕個頭,知不知道?”白背心拍拍他的臉,“敢搞小動作,你跟你的妞,一個都別想活著出去!”
“……”伏城幾小時內被連揍兩次,已經沒脾氣了,嗯嗯啊啊地點頭說好。
這時,黑背心身邊一個斜劉海的小弟發現聞無眠醒了,立刻抽/出匕首架上她脖子。刀具冷冰冰的觸感在神經末梢橫沖直撞,令人頭皮發麻。
“你也醒了?剛剛白哥說的話聽到沒有!”斜劉海順手扯住聞無眠的頭發:“我們不圖命,只圖道歉和財。乖乖道歉,乖乖把錢全拿出來,花錢買個教訓,就放你們回去。但你們要是敢?;印闱宄闆r!”
幾乎同時,斜劉海手上用力,狠狠扯了一把聞無眠的頭發。她反應不大,反倒是伏城痛呼出聲。
“你要是不老實,被發現一次,砍你男朋友一只手!”
接著,斜劉海又把刀轉向伏城:“還有你,你要想著偷偷逃跑報警,老子剁了你女朋友!”
“……”
如果他們不打算殺人,只是搶劫以泄憤,似乎乖乖聽話也沒什么問題。
她的存款不多,撐死只有一百萬,過混吃等死的咸魚生活還湊合,但真要干點什么,那是干什么都不夠。
相比之下,作為g城拆二代的包租公伏城,估計要狠狠大出血一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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