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在開局,毫不猶豫同意與自己“九一”分行動點,完全沒有任何擔心“萬一拿到一點后撞上對手該怎么辦”。從來都是無條件地信任自己。
雖然她偶爾覺得這信任是一種負擔。畢竟她只能對自己的生死負責,無法對他人負責,也不是什么善良的超級英雄,懷揣著拯救全世界的夢想。
她只是想把哥哥找回來而已。無論達成這個目的需要付出什么代價。她連自己的性命也不在乎,怎么會在乎別人的命呢?
伏城被甘朗與瞿年逼到墻角。
瞿年看上去也一副快死了的樣子,鼻血止不住地流。伏城漫無邊際地亂猜:沒準他得死在自己前面。
三個人都在等決斗的冷卻時間。伏城忍不住想從口袋里掏名片。但遭受了海水浸泡,紙質名片已經變成一團字跡不清的廢紙。他看著自己血跡斑斑的手,忽然意識到一個事情——
口袋里的發夾不見了。
“……”他沒有什么多余的力氣,去思考發夾到底會去哪里。只感到無法抵御的寒冷朝自己襲來。
“要是能像狗一樣長一身毛就好了……”他嘟囔著,昏昏欲睡。
忽然,身后的房門冷不丁打開,整道走廊的陰影部分瞬間被陽光充斥。
暗紅的鮮血被燦爛的光線照亮。他先前畫的那個歪歪扭扭的正方形也完全暴露在光線下。他可以清晰看見自己身體在地上的投影。
空氣中飛揚著點點細碎的白。可能是灰塵,也可能是失血過多的癥狀。有人從身后走來,踩進地上一圈圈血泊里。對方衛衣袖口散開的飄帶被風吹起,輕輕蹭在他臉上。伏城像一只在外面打架打輸了的大狗,用力眨了眨眼睛,努力抬起頭,無辜地盯著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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