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甘朗步步緊逼。
當然,伏城已經(jīng)重傷,只要甘朗始終跟著他,下一次決斗時就能將他順利殺死。
“你現(xiàn)在跟著我,萬一我隊友從后面過來,把你包圍了怎么辦?”
伏城要死不死,但還能說話和恐嚇。他蹲下身,由于身體乏力,索性直接膝蓋一軟跪坐到地上,拿起發(fā)夾。
他那只勉強還能用力的手上也盡是黏/膩的血液,把發(fā)夾捏得慘不忍睹。陰影深處,血紅的眼眸明明滅滅,像風里撲簌簌搖晃的小燈籠。
“我說真的,要小心身后啊。被偷襲了,我可不負責。”伏城把夾子放進口袋,伸出一根食指,輕輕放在唇邊,似乎聞無眠下一秒就會從門后出現(xiàn)。
“……”甘朗冷不丁被他唬住。但強迫自己按捺回頭的欲/望,繼續(xù)靠近不斷失血的伏城。
伏城的身手其實比他想象中要好得多,一般人在第一次電擊時就會直接被自己扭斷脖頸。他擔心一旦松懈,反倒會被眼前傷重的男人反殺。
伏城眼皮開始打架,斷掉的幾根肋骨讓他每次呼吸都伴著難以忍受的刺痛。一點點被甘朗逼得直直向后退,背部抵在另一扇緊閉的房門上。
筆直的走廊,連接著兩扇一模一樣的房門。光線將規(guī)則的空間橫切一刀,半明半暗,鮮血就和黑暗如兩條長在一起的藤蔓,彎彎繞繞纏在一起。
無言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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