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這是瞿年今年聽到過最有意思的笑話。胃里的酸水不斷從嘴角溢出,他也不管,沉浸在規則之下無法自拔:“這個游戲到底對哪種關系的玩家最友好?愛人?親人?戰友?放他媽的狗屁!是仇人啊!那種隔著人命的血海深仇!簡直是為他們量身打造的!現實里償還不完的東西,在這里償還,繼續用命來償還!!!”
聞無眠睫毛顫了顫:而關系越是好的人,在得知真相的一刻,越是難以接受。
她在這里贏了瞿年,就代表著另一邊的伏城無論出多少行動點,對上甘朗,都是輸。
考慮到瞿年目前的身體狀況要比伏城弱很多,但電擊是真實存在了。如果瞿年被電得半死不活,那伏城也不會比他好受多少。
她不認識甘朗,不知道對方是什么來頭。要是普通人還好,至少有活下去的可能。如果是什么身手絕佳的窮兇極惡之徒……伏城就很危險了。
手環釋放出強烈電流。他發出凄厲的慘叫,尾音卻控制不住地上揚,夾雜毛骨悚然的笑聲:“仇人相護,愛人相殺!這是哪個天才的創意?!我都要愛上廉貞了!”
聞無眠再次一腳將他踹翻在地,打斷他的發瘋:
“你比你隊友更適合當''''''''''''''''m''''''''''''''''。”
不大的空間里,代表天災的海水已經退去。伏城和甘朗腳踝上的鎖鏈也被解開。伴著廉貞宣布甘朗勝利的提示音響起,伏城覺得世界像一個巨大的精神病院。
自己是病得最輕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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