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玄學、命理、風水……說到底沒有科學依據。不過是她為了找到哥哥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就跟禱告聲最常見最虔誠的地方永遠是醫院一個道理。
到了最后一步,家屬為了救回親人,什么都愿意嘗試。
“嗷嗚——!”哈士奇適時地狼嚎一聲,被伏城狠狠扇了一巴掌。氣急之下一個齜牙,又挨了一巴掌。一人一狗頓時大眼瞪小眼。哈士奇藍眼睛上的眉頭居然擰成一個“川”字,看上去滑稽又可愛。
“……”聞無眠本來因哥哥心生的幾分惆悵,瞬間被狼嚎聲和巴掌聲打沒了。有一說一,伏城每次打狗頭,就像在拍一個熟透了的西瓜。她看著敢怒敢不敢言的哈士奇,轉頭對向伏城,沒忍住,自然而然笑了起來。
“沒有什么死路。有你在,有我在,都是活路。我相信你。”說著,再一巴掌懟上狗頭。
哈士奇一腦袋趴在她腿上,如焉了的茄子,喉嚨里發出意義不明的嗚嗚。
心臟再次狠狠跳漏一拍。
清晨的陽光從窗簾縫隙中灑入,意識混沌的聞無眠習慣性去摸床/邊的手機。
手機沒摸到,手心里多了一個熱熱的,毛絨絨的活物。
聞無眠:“?!!”
她登時清醒,猛地從所躺的地方坐起來。身上的毯子掉到地上,地上是很陌生的小狗圖案地毯和狗爪貼紙,面前的茶幾上,靜靜放著昨晚吃剩的半盒曲奇餅干。
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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