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了口橙汁,又說:“會錯意本來就是成年人的責任。有本事說出口沒本事做到?怪到小孩頭上有什么意思?我去讀初中前就把身邊這群人治得服服帖帖。我以前那小區至今還流傳著我的傳說,千言萬語化成一句警告——不要隨便跟路邊的小孩搭訕。”
……的確很符合他一貫的作風。聞無眠嘴角勾了勾,靠在沙發上。沙發很軟,全身都被暖意包圍住。大緬因從底下伸出一只毛茸茸的貓爪,輕輕碰了一下她的腳,又閃電般縮回去?!皩α?,我把江心奕的醫藥費,還有你之前摔壞的那個手機錢轉給你,總共多少錢?”
伏城好像不缺錢。在花錢這件事上,無論該不該他的消費,都付得非常爽快。
這大概就是財富自由的作風吧。
“手機就不用了,它本來就壞了?!狈蔷G色泡泡給她發來一張轉賬截圖。她按圖上數字,分毫不差把錢轉了回去。
“還有白天吃飯的錢,要不我也給你?”她想了想,改口:“或者咱倆a一下?”
伏城認真看著電腦,直言不諱:“能不能先欠著,我想下一回你請我呢。”
“……”聞無眠正要轉錢的手停住了,覺得好像也行。跟伏城出去不需要死腦細胞斟酌詞句,想到什么說什么,和其他普通的朋友同學不一樣,還是很輕松的。
跟著傳來伏城的哀嚎:“唉,走的時候電腦忘關了。它居然自動給我匹配牌友玩了一下午,輸成窮光蛋了。”
“牌友?”聞無眠猜測:“你玩的什么、德州?”
伏城“嗯哼”了聲:“晚上我得熬個夜贏回來?!?br>
“給我看看?!甭劅o眠主動走到他的帶魚屏顯示器旁邊。里面還沒退出游戲,他只剩下可憐的最后五個積分,等著電子系統繼續發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