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勸你再想想,”2477說:“這可關系到你的生死。你們玩家每次游戲那么拼命,不就想回到你們的世界里去嗎?”
“你說的不錯。”她笑意不減,身子卻緩緩前傾,敲擊桌面的手指幾乎要夠到2477的牌面。在牌桌上,這是一個搶占對方內心空間的攻擊性動作:“所以我決定開門見山地告訴你——我一定出死牌。”
“什么?”2477根本沒反應過來。這句話完全在它意料之外。
聞無眠說:“我絕對會出死牌,請你選擇生牌。賭局結束后我不會打電話把你送進監獄,你告訴我我想知道的問題答案。我們還是雙贏。”
“等一下,你出死牌,然后讓我出生牌,一切僅憑你口頭一句''''''''''''''''不會把我送進監獄''''''''''''''''?”2477被這荒誕的話逗笑了,室內跟著響起輕蔑的笑聲。無論是2477還是其他“人”,都覺得這話荒唐到連傻子也不會相信。
“沒錯,就是這樣。”聞無眠絲毫不否認,“或者你也可以繼續出死牌,我陪你一起死。”她特意在最后三個字上加了重音。通過觀察2477身后“觀眾”逐漸收斂笑意的神情,明白2477確實沒說謊:這里的人都很怕死。開設賭局,只是為了追求日常生活中享受不到的刺激。
“可你為什么不出生牌呢?你出生牌,我們倆都可以活下來。”2477提議。
“不可能。”聞無眠毫不讓步:“我只能告訴你,我一定出死牌。你只能出生牌。事后我答應你不打電話給監獄,我們任何人都沒有*7.7.zl損失。”
“你就這么不怕死嗎?”
“死算什么?”她偏了偏頭,讓更多的光落進眼里,卻晦澀莫名:“如果有一天,你唯一的精神支柱在世上消失,身邊每一個人都認為你得了精神分裂。你眼睜睜看著最愛的人被整個世界遺忘——漸漸就會覺得死亡不是一件值得恐懼的事。能死得離他近一些,我求之不得。”
光線在她的深瞳中渲染出瘋狂。跟單純追求身心刺激的它們大相徑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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