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我們現在就在游戲當中啊……”辣妹顫著聲說。
“在跟我的賭局中,你們的游戲時間會自動凍結。”說著,它低下頭,“我看看,虎口脫險?”
聞無眠再一次抓住了這句話的重點:“所以,你在這里的等級比我們的游戲裁判要高?”
“你覺得呢?”它一歪頭,金屬五官做出的表情和人類沒有任何區別。
“我們……我們能拒絕嗎?”辣妹退無可退,時不時看一眼伏城解繩子的動作,盼望他能快一點、再快一點。
然而伏城的兩只手掌破損都相當嚴重,已經是一片血肉模糊,光頭又被嚇到動彈不得。笨重的繩子只靠他一人拉扯,顯然有些力不從心。
“當然可以。這是完全自由的。只是獲勝的人可以在下一場游戲中獲得我的提示。”
“提示?”光頭終于有了反應。這個戰利品對朝不保夕的玩家來說還是很友好的:“那賭注是什么?”
它桀桀一笑,笑聲居然和地下室的小丑有幾分相似:“當然是你的命了。”
“……”光頭急忙往后退了退,身子也靠到了冰涼的玻璃護欄。能拿到下一個游戲的提示固然好,但風險是可能即刻死亡,連這一個游戲也出不去。人趨利避害的本能讓他選擇退縮。
“我們……我們快走……”辣妹輕輕拉拉光頭和聞無眠的衣角,前去給伏城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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