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它就是掉下去了。
很奇怪。
保安室很暗,一閃一閃的監控屏幕把保安的五官照得有些扭曲。
“能幫我看看這個箱子是誰放上去的嗎?”
“這還要看?”保安不太情愿,“有這個畫面不就行了嗎?你們自己去商量賠償好了?!?br>
聞無眠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堅持自己的要求,實話實說很容易被當成神經病。
“哎呀,不行的啦?!狈菑目诖锾统鲆话┥杰岳颍鞍严渥臃旁谀敲次kU的地方,這人也要負責。你說沒病可能這么干嗎?”
愛車被砸的伏城在察覺她的意圖后,居然會主動幫她問下去。
保安拿人手短,收了煙立馬改口:“不過現在的人也是,一點素質都沒有。你別急哈,我給你看看。”
說罷,保安又點擊鼠標操作起來。伏城向聞無眠投來一瞥,只眨巴了一只眼睛,姿態相當驕傲,有邀功的意味。
這大概是“爭做好事必留名”的性格?她第一次正式和這種人打交道,倒覺得沒想象中那么做作。不過,她的主要心思不在他身上,分神隨意扯下嘴角,又緊盯回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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