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大的可能是破軍連我一道制裁,最后只剩你們四個。”狼尾的尸體就躺在不遠處。聞無眠不買賬,沒工夫跟他鬼扯。
伏城不置可否,手往口袋一插,俯身含笑看她:“說起來,你真這么歐皇嗎?我好害怕,能不能臨場傳授我點經驗?出師了我可以免費給你做數據分析。看你的樣子,應該是在讀本科生或研究生吧,我包你拿國一好不好?”
他這樣子根本不是害怕。笑起來眼輪匝肌同時自然收縮,說明是發自內心的放松開心。
……很難想象,一個正常人居然會在這種地方感到開心。
要么骨子是跟陶明和游戲幕后主辦方一樣的反社會人士,死人越多越興奮,要么是伴有一些智商缺陷的缺心眼。
“不好意思,學業不精。”聞無眠對這種腦子不正常又奇奇怪怪的人沒興趣。可以多看兩眼,但交流談不上:“我沒讀大學,你的數據分析用不上。”
說罷,她離開牌桌,去到一個能看清所有人舉動的角落,從口袋里又拿出一顆酒心巧克力,剝開包裝,丟進口中。
牙齒用力一咬,一口辛辣的酒瞬間燒進喉嚨,直達心肺。
“……”
哪有什么歐皇,上述完全是臨時編出來騙眼鏡男的謊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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