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這么邪門?”伏城擺出心有余悸的姿態,聳聳肩膀,“先前我就是被這玩意砸死的。你可要小心點。”
聞無眠的單元樓就在小區門口,她本想讓伏城幫忙抱幾步就行,但他的話令她猛然想起一些東西,正要接箱子的手停在半空中。
“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啊。”伏城用手肘按了電梯,“我買了份炒面打算帶回家吃,結果車剛一啟動,就被從樓上掉下來的這玩意砸到。跟現在唯一不同的,就是砸的位置是駕駛位不是車頭。”
“叮——!”電梯打開,里面空無一人。散發著溫暖的鵝黃色燈光。
他繼續用手肘摁了九樓:“箱子從樓頂掉下來,我肯定當場死亡,誰知道一睜眼到了那個鬼地方。干掉紋身撲街后,再一睜眼,又回到炒面攤前了。”
這回他比先前晚上車,跑車沒有啟動,箱子正好砸在車頭,現場無人傷亡。
“你呢?”伏城靠著墻壁,鏡片后的灰藍色眸瞳注視著電梯面板的數字緩緩上升:“你那時候在干嘛?”
聞無眠插/在口袋里的手不斷摩挲著那張名片,墜樓前的一幕幕走馬燈般駛過腦海。
“我在跳樓。”
“跳樓?”
“嗯,”她低頭回憶著,“我被人從天臺推下去,內臟破裂而死。在那個地方經歷了兩個游戲后,重新回到現實。現在我沒有跳樓,活的好好的。只有這個箱子掉下去砸到了你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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