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個非法實驗室中制造出來的人造人,實驗室的人員似乎舍不得對一個好不容易制造成功的物品做實驗,便打算讓我負責把那些實驗失敗的失敗品做銷毀。
銷毀失敗品是件危險的工作,不是一個剛出生的新娃可以勝任的,這點研究人員也相當明白,而且除了讓失敗品停止生命活動外,我還必須負責解剖并將失敗品的個T數據整理出來并交給實驗室,因此剛被制造出來的三年里,我都學習解剖和寫報告這兩項技能。
身為一個人造人,研究人員理所當然有調高我腦內記憶與學習的能力,因此我學得非???,不到一年就把所有報告和解剖學都記進腦海里。
這兩項技能都學會後,實驗室請了一位教練過來,那是一個身材魁武,皮膚黝黑的教練第一次見他時,因為白日光和他那漆黑的皮膚反差過大,再加上留了兩條長長的鯰魚須垂在臉頰兩旁,害我忍不住倒退兩步。
「怎麼了?我看幾來很可怕嗎?」教練問。
「教練臉頰兩旁的頭發與蟑螂須有些相似?!?br>
教練聽了哈哈大笑,轉頭朝向練習場地踏去,那活動自如的身影和一片Si寂的慘白墻壁形成鮮明對b。
聽著喀拉喀拉的腳步聲,我發現這位教練和一般的實驗人員很不同,一般的研究人員都穿著白袍、皮膚白皙、表情冰冷,他穿著運動黑衫,是目前唯一一位會開懷大笑的人。
在走到練習場門口時,教練突然轉身一揮,一把小刀從我眼前劃過,我睜大瞳孔,身T前後搖晃。
「為什麼不跳開?」
「要跳開嗎?」我驚訝的問,以前研究員沒有說要跳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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