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陳艾對圣杯本身,沒有一絲一毫的興趣。他不可能拿自己的生命,去爭奪一個會毀滅世界的“黑泥制造機”。
但他沒有興趣,不代表其他人沒有。言峰綺禮、遠坂時臣如果他還活著、韋伯·維爾維特,甚至更為遙遠的肯尼斯·艾爾梅洛伊·阿其波盧德…這些魔術師們,正為了各自的執念與榮耀,磨刀霍霍。廝殺,是不可避免的。即使他想置身事外,也終究會被卷入戰火的漩渦。
他必須找到一個目標,一個在這場注定血流成河的戰爭中,活下去的目標。
“為了小櫻和凜的幸福?”這個念頭一閃而過,隨即被他自己否定了。雁夜的執念已經消失,他雖然同情兩個nV孩的遭遇,但還沒有高尚到要為此賭上X命。他可以幫助她們,但不能將此作為自己人生的全部意義。
“為了回到原來的世界?”這似乎是一個不錯的愿望,但圣杯既然已經被W染,就不可能實現這種良X的愿望。依靠它,很可能只會打開一個通往地獄的單程通道。
思緒紛亂之際,房門被輕輕地推開了。
蘭斯洛特端著一個放著食物和清水的托盤走了進來。他換上了一身合T的黑sE西裝,深藍sE的長發在腦后束成一個低馬尾,整個人看上去英挺而又儒雅,與昨夜那個在床上狂野如獸的男人判若兩人。
他將托盤放在床頭柜上,然后坐在了床邊的椅子上,動作自然而流暢。
“您感覺怎么樣了,?”他開口問道,聲音溫和,熔金般的眼眸中帶著不加掩飾的關切。
陳艾看著他??粗@張俊美得近乎不真實的臉,看著那雙仿佛蘊含著整個星空的眼睛。昨夜那些瘋狂而又甜蜜的畫面,不受控制地在腦海中浮現。身T似乎還殘留著被那根大d貫穿、填滿的記憶,一GU微弱的熱流從小腹升起。
眷戀。
是的,是眷戀。陳艾發現,當他思考未來的時候,腦海中浮現的畫面里,竟然都有這個男人的身影。他從未想過,自己會這么快就對一個人產生如此深厚的情感。或許是因為兩人之間有過最親密的靈,或許是因為在這殘酷的異世界里,蘭斯洛特是他唯一可以毫無保留信賴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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