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么?”老蟲子渾濁的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真正的驚疑。
陳艾緩緩地抬起頭。
他的臉sE蒼白如紙,嘴唇被咬得鮮血淋漓,汗水浸透了額前的發絲,狼狽不堪。但他的眼睛,卻亮得驚人。那雙黑sE的瞳孔里,沒有痛苦,沒有屈服,只有一種冰冷的、帶著一絲狂熱的戰意。
他扯動嘴角,露出了一個混雜著痛苦與快意的笑容。
“父親大人…您感覺到了嗎?”他的聲音因為痛苦而嘶啞,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自信。“您的‘孩子們’…似乎不那么聽您的話了。”
臟硯那張G0u壑縱橫的老臉第一次顯露出真正的錯愕與驚疑。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與那些植入雁夜T內的刻印蟲之間的鏈接,正在被一GU陌生的、純粹而強大的魔力所g擾、侵蝕。這種感覺,就像是自己JiNg心調教多年的獵犬,突然對另一個陌生人搖起了尾巴。
“你…你這孽障…”臟硯的聲音里終于帶上了一絲氣急敗壞的震怒。他活了五百年,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事情。雁夜這具被他視為廢品的身T,此刻仿佛變成了一個無法理解的黑箱。
就在他準備不計代價,強行引爆一部分刻印蟲來給予陳艾懲罰時,一道漆黑的影子毫無征兆地在陳艾身后凝實。
“的談話時間,似乎已經結束了。”
低沉而冷靜的聲音響起,伴隨而來的是一道劃破空氣的寒光。蘭斯洛特的身影從靈T狀態中浮現,他甚至沒有拔出腰間的佩劍,只是簡單地向前踏出一步,右手并指如刀,迅疾地劃過臟硯的脖頸。
沒有鮮血飛濺,沒有臨Si的慘嚎。臟硯的頭顱與身Tg脆利落地分家,但切口處沒有涌出血Ye,而是崩解成無數只指甲蓋大小的黑sE甲蟲,發出“沙沙”的聲響,四散著爬開,想要融入地板的縫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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