臟硯的目光落在陳艾的手背上,那三道鮮紅的令咒在昏暗的光線下格外醒目。
“令咒確實是保障,但并非萬無一失。”老蟲子端起茶杯,卻沒有喝,只是用枯枝般的手指摩挲著杯壁。“我更關心的是,他為何會保持理智。召喚儀式我檢查過,沒有問題。那么問題,就出在你身上了,我‘親Ai的兒子’。”
話音剛落,房間的溫度陡然下降。一GUY冷惡臭的魔力從臟硯T內彌漫開來,無數細小的黑影在墻壁和地板的縫隙中蠕動,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這是無聲的威脅。
陳艾的臉上卻沒有絲毫變化。他只是靜靜地看著臟硯,甚至還端起自己的茶杯,輕啜了一口。
“父親大人是在懷疑我嗎?”他放下茶杯,聲音平淡得聽不出一絲波瀾。“您將我扔進蟲倉,用那些東西改造我的身T,不就是為了讓我能更好地承擔起間桐家的責任,贏得圣杯戰爭嗎?現在,我召喚出了一個強大的、或許能帶來勝利的從者,您反而開始質疑我了?”
他頓了頓,抬起眼瞼,目光直視著臟硯。
“還是說…父親大人害怕了?您害怕一個不再受您掌控的棋子,害怕一個可能會威脅到您自身存在的變數?”
“放肆!”臟硯的拐杖重重地敲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雁夜,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是我給了你參加圣杯戰爭的機會,是我給了你拯救葵和小櫻的希望!”
“希望?”陳艾輕笑出聲,那笑聲里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您說的希望,就是把小櫻也扔進蟲倉,讓她遭受和我一樣的痛苦嗎?您說的拯救,就是讓我頂著這副不人不鬼的身T去戰斗,最后被榨g所有價值,然后像垃圾一樣被丟掉?”
他的語氣依舊平靜,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鋒利的尖刀,JiNg準地刺向臟硯最虛偽的偽裝。
“你…”臟硯被他堵得一時語塞,渾濁的眼球里閃過一絲Y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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