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拉沒時間注意阿狄索。燭火早就被風(fēng)吹熄了，暗紅的月光下，公爵夫人孱弱的身軀不斷顫抖著，眉頭早已凝成了一團(tuán)。
莎拉跑到床邊，拿起手帕為其擦拭起額角的汗珠。
除此之外，她也不知道能做什么。窗外風(fēng)聲呼嘯，鬼影飄忽，向外求救并不現(xiàn)實，莎拉只好將眸光投向了阿狄索。
“你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嗎？”少女半跪在床邊，仰頭注視著高大的青年，神情帶有天真的祈求。她的銀發(fā)沿著天鵝般的脖頸柔順披落，被月光染上朦朧緋紅。
阿狄索的喉結(jié)在黑暗中無聲滾動了一下。
他旋即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眸光微斂，走到銀發(fā)少女的身邊，半蹲下來。
“是邪靈。”阿狄索將修長手指搭上公爵夫人的脈搏，“它們將她視為合適的‘容器’。”
“容器？”莎拉不解。
“邪靈是墮落邪惡的游魂，就連地獄也不會接收它們。”阿狄索淡淡述說，“但有些人類體質(zhì)特殊，可以容納邪靈附身。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位夫人的靈魂早已失去神智，毫無疑問，是邪靈最好的食物。”
莎拉漂亮的唇瓣緊緊抿起：“稍早些的時候，管家已經(jīng)將她身上的邪靈祛除了。”
“窗外那些邪靈都是沖著她來的，”阿狄索垂下眼眸，“現(xiàn)下在結(jié)界里夫人倒是安全，只是遇到了普通的噩夢。我只會打架，在夢境的領(lǐng)域幫不上什么忙。不過——”
莎拉緊張地豎起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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