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則不是。
我在野外居住久了,或許只會一直覺得不舒服,雖有二姐陪伴我或許會暫時可以嘗試忍受,或甚至是對殺戮與競爭感到麻木,但我不想忍耐了。
對於這點認知,或許我能從覺得有些無奈到逐漸能慢慢接受。
但真正令我一時難以接受,過去也從沒想過的是,我曾千方百計想要逃離的所在,或許竟會是我後半生最合適也最向往的地方,或者說,是退路和避風港。
出生地、童年,還有故鄉,多麼親切而美好的幾個名詞啊,兜兜轉轉的,若在野外生活不盡如意,我能回去的棲身之所,恐怕也只有那里了。
但是,我想回到基地里去,眼下也不只有一個原因。
想到這,我做了個足以完全改變我後半生的決定。
「姐,經過今天這事,我呢……想找個時間,再回到基地里生活。」我對二姐說。「還有,我想寫書。」
「寫書?」
「對。」我點點頭。「我想透過寫書的過程,紀錄我們家族曾發生的事,同時思考人與動物間的關系還有最美好的相處模式,可能是怎樣的,以及……」
「以及?」
「以及嘗試為那些不那麼可Ai也不那麼幸運的野生動物發聲。」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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