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四五點?貌似他那時在睡覺,不知道今天沈澤清還會不會從酒店門口經(jīng)過。
吃過一頓豐盛的午餐,大家稍微倒回了點時差,中午休息了一下,楊平樂戴上了護具和裝備,與焦博策在房間里對練,邦邦的擊打聲音隔著門板傳出去,悶悶的。
直到四點,楊平樂定的鬧鐘響了,他扯掉拳套,“不打了,我有事。”
拆除護具,服不上頭上的汗?jié)竦念^發(fā),他快速往樓下跑。
結(jié)束一天交流的沈澤清,捏了捏眉心,滿臉疲憊,對穿著便衣的司機道:“跟昨天一樣,繞一下,謝謝。”
司機與溫斯辛對了一眼,什么都沒有說,方向盤一轉(zhuǎn),繞向了柏德酒店。
在經(jīng)過柏德酒店時,沈澤清遠遠地,一眼就看到了在門口張望的身影,身姿修長,溫暖的夕陽落在他的身上,給他染上了一層金色。
在看到車隊緩緩駛來時,眼睛一亮,
沈澤清瞬間坐直,“開慢一點。”
沈澤清迅速降下車窗,手伸了出去,手劃過了夕陽,穿透了夏風(fēng),想要去迎接那道向他飛奔而來的身影。
可惜那道身影在幾米外停了下來,一個黑白色的東西疾馳,穿窗而過,落在了青年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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