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斯辛透過后視鏡觀望坐姿挺拔的青年,他跟沈澤耀是大學同學,同是外交學院的學生,打過交道,三少跟大少長相有幾分相象,但三少氣質更為清冷,看著不好接近。
尤其是那雙眼睛,能讓人冰凍三尺,周身寒冷。
沈澤清把手腕上的佛串解下來,纏在右手上,一顆一顆滑過去,看著車外的風景,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安全回到大使館,大家以為事情就這樣子了,結果到了傍晚,沈澤清找到溫斯辛,“給我輛車,我出去一趟。”
溫斯辛的心臟瞬間懸起,想到下午他去過的酒店,“是去看朋友嗎?”
溫斯辛發現沈澤清已經換下了之前的盛裝,穿上便服,甚至換了一副黑框土到死的眼鏡,臉遮了個干凈,但氣質這東西是遮不住的,仍舊能在一群路人中捕捉到身姿端方的他。
那些有心人一眼就能從人群中瞄準他。
“嗯,過去跟他吃個飯,敘敘舊。”
溫斯辛:“......”在國內不敘,非得到國外來敘!
這話他不敢說,但建議還是得提,“您的安全高于一切,所以不可能讓您單獨出去的。”
沈澤清無奈,他就知道,來了絕對沒有自由可言,工作人員恨不得把他圍得密不透風,他還真不能不顧他人,任性為之,“知道了,我不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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