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澤清眼底的情緒像冰河下涌動的暗流,“娜塔莉小姐,我們東方人非常含蓄,對自己的伴侶有著絕對的忠誠。”
娜塔莉不屑一顧地嗤笑出聲,仿佛沈澤清說了什么好笑的笑話,“我可以等你們分手。”
沈澤清轉身就走了,去特么的禮貌。
溫斯辛一看沈澤清往外走,急沖沖把人攔下,“三少,怎么了?”
沈澤清整個人都籠罩在陰郁中,散發著比極寒還要冷的寒氣,“那個娜塔莉咒我。”
溫斯辛:“......”娜塔莉這是愛而不得,惱羞成怒了嗎?
不至于吧!
這些貴族自認涵養一流,不可能為愛情撕破臉的,還是得問清楚,“她怎么咒的?”
“她說可以等我和小胖......”分手兩個字跟禁忌似的,說不出口,沈澤清眉壓著眼,寒氣無差別攻擊。
溫斯辛擦了擦額頭不存的汗,“小女孩養得嬌縱些,咱們......”
“哼。”沈澤清打斷他,一雙漆黑的眼睛目不轉晴地看著溫斯辛,一字一頓,“我也被我家養得挺嬌縱的,我先告辭了。”
溫斯辛:“......”他算是知道楊平樂在沈三少心中的重量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