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成豐急忙上來把這兩個顯眼包拉下去,“行了行了,收拾收拾,一會做完血檢,準備回去了,后天要16晉8,可不輕松,有一天休息時間。”能留存下來的選手都是實力強大的,后面的全是硬茬,得趕緊回去動員總結。
楊平樂伸出自己的胳膊,兩條胳膊肘上都有一片淤青,這是抽血抽出來的,皮膚在燈光下過于白,顯得慘不忍睹,“清哥說,在剜他的心。”
萬成豐都不忍看,更何況是寵男朋友的沈總,但說剜心就過分了,“那有什么辦法,每次比賽前抽一次,比賽完再抽一次,就是怕比賽期間吃了藥。”
嚴防死守,就是為了公平公正。
比賽結束后,已經到了半下午,一群人興高采烈回酒店,與他們不同的是伊藤智也他們跟死了親爹似的,喪著臉。
他們最看好的伊藤智也沒有進入32強,其他人更無緣16強了。
伊藤智也把宮本澤拉回酒店,被子罩在他的身上,扎實的拳頭不斷落下,“你根本沒有盡全力。”
宮本澤反駁:“怎么會,我盡了我最大的努力,他太難對付了。”
伊藤智也根本不信,拳頭更重了,打得宮本澤連連求饒,伊藤智也不管不顧,打得眼紅,一拳一拳落下,直到被子底下沒了動靜,呼哧帶喘地坐在床上。
良久,才站起身,踹了他一腳,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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