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在場館里轉了一圈,記下了八角籠格的編號,回宿舍,等待教練抽簽回來,告訴他們比賽場次和對手。
楊平樂跟一群人打了一會牌,三點半讓人替他。
回到房間,拉開衣柜,掏出西裝,這是在國內時給大家量身定做的,每個人都有一套。
楊平樂脫掉運動服,系上襪夾,襯衫夾,再套褲子,不管是長度還是臀圍嚴絲合縫地卡在自己身上,繃得筆挺。
摘下所有的首飾,套上熨燙過的白襯衫,紐扣扣到最頂上一顆,正好卡在喉結下方。
白襯衫衣掖到褲子里,伸手進褲子里拉上襯衫夾,夾住襯衫衣擺,坐到床上,穿襪子,夾襪子,最后穿黑皮鞋,靈巧的打領帶扣。
中規中矩的西裝,頭發往后梳噴上定型噴霧,露出飽滿的額頭。
焦博策一邊打電話一邊走了進來,猛地一眼,差點被帥暈過去。
“我擦。”男的都覺得帥的男人是真的帥。
“你要去干嘛?穿這么帥。”
楊平樂看了眼時間,還有五分鐘,得趕緊下去,“要去當望夫石了。”這是他這三天來的日常打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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