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考慮。”
焦博策:“......你當真的?我說著玩的。”
雖然在擂臺上格斗死傷再所難免,打上頭了,下手重也是常情,但他們的初衷是強身健體,為國爭光。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看情況吧。”
楊平樂重生以來脾氣已經收斂了許多,但不代表人犯到他頭上,他得忍著,也沒有忍的理由。
就像蔣家,他沒有能力對付,但也不想讓他們好過,沈澤清在背后出手,他一清二楚,他從來不阻攔。
同樣如此,伊藤智也這幫人在基因里就跟他們是死敵。
沈澤清終于借用去廁所的時間,看了楊平樂發過來的證件照。
黑色的西裝,黑色的領帶,配著黑色的頭發,看著鏡頭的眼睛超級嚴肅,想讓人用牙齒咬開他的領帶結,再把他弄臟、弄壞、弄哭。
沈澤清的牙齒磨了磨舌尖,喉結滑動,一條淡青色的血管隱藏在皮膚下,里面血液奔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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