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他,那是糖里來甜里去過的人,抗糖。
又是被帶飛的一天,爽了。
德國八月的夏天,太陽已經無法直視,明天便是比賽日,楊平樂拿出手機,拍了長長的排隊隊伍,丟給沈澤清,那邊一直沒有回信息。
楊平樂沒有焦慮,他知道沈澤清是來辦正事的,正事要緊。
隨著時間推進,大家泡在健身房里的時間開始一減再減,直到今天所有人的訓練都停下了。
今天來排隊,不為什么,就是來領正式的參賽證件。
他們來的第一天便去拍了證件照,也是第一次看到證件上的照片。
“我擦,他們沒有美顏的嗎?啊——讓我死吧。”隊伍里發出了靈魂的拷問。
“說不定還真沒有。”
“沒有美顏,難道不會ps一下嗎?”
“小楊子,你的呢?”一群人圍觀楊平樂的證件照,要是小楊子的也丑,只能說明攝像師拍照技術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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