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泛起了鴨蛋青,車窗滑落一條縫,一只指尖泛著粉紅的手伸了出來,夾著一根女士香煙。
激情還沒有完全褪去,車內,曖昧仍洶涌流動。
沈澤清透過煙霧看了楊平樂兩秒,傾身壓來,毫無顧慮地按著他吻了下去。
楊平樂舌頭靈巧地與他勾纏,一吻結束,手中的煙已經短了一截,長長的煙灰被北風吞噬。
楊平樂罵了兩句,心疼自己的煙。
罵得沈澤清輕笑出聲,啃咬了下楊平樂的鎖骨,“看來我服侍得還算讓你滿意?!?br>
楊平樂不是每次事后都抽煙,但是爽了,絕對會抽。
楊平樂白了他一眼,“你怎么車里還放油?”自從有了油,他們都沒有戴過小雨傘了。
沈澤清抽出濕紙巾幫楊平樂清理,“找爺爺問了一下在哪定制了,我定了一些?!苯淌谛^的家里,盛京園,車里,都放了,以備不時之需。
就是產量太低了,得省著點用。
擦干凈,抹上防護油,沈澤清幫楊平樂一件一件套好衣服,裹上羽絨服,兩人抱著又溫存了一下,太陽徹底從地平線跳出來后,沈澤清把人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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