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家似乎是很遙遠以前的事情,很多事情似乎都變得模糊不清,更多快樂的事情逐漸清晰并且取而代之。
蔣富民的離世,在楊平樂這里連個漣漪都沒有蕩起,便悄然落幕了。
最后一場春雨過去,天氣漸漸熱了。
雨后初晴,操場上,整齊劃一穿著訓練服的人腿上綁著沙袋,踩著積水跑步。
楊平樂頭頂彩虹,那張昳麗的臉,清瘦了幾分。
他目光微怔,跑在隊伍前面的傳來一陣打趣的笑聲,下意識地望向沈澤清經(jīng)常出現(xiàn)的那個護欄。
自從上次沈澤清找到這個位置可以看見操場后,他時不時會出現(xiàn)在那里,來看看他,哪怕不說話,兩人對上一眼,一整天心都是滿足的。
此時他的男朋友脫下了冬衣,穿上了輕便的短袖,清清爽爽地站在那里。
一個慢慢跑過,一個目送他跑遠。
眼神在眾人的身后拉絲。
總教練沒再過來喝斥,似乎都默認了這種相互不打擾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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