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平樂便帶著胖胖回去了,回去也沒管它,讓它自己玩去。
在書房里,跟沈澤清一人占據一個角,楊平樂在用工具打磨戒指,歲歲平安訂的。
邊打磨邊斜沈澤清,“你說你,想跟我戴情侶戒指就直說,你那馬甲早就爆了的好吧!”還假模假樣的在微博上私信他,留了好長的一段話。
沈澤清在寫小組作業,抿著唇笑,“嗯,我想跟你戴情侶戒指,在別人那里買也是買,在你這里買也是買,在你這里買的還多了一層意義,畢竟是男朋友做的,誰有我這么幸運,能戴男朋友做的首飾。”
楊平樂也撲哧撲哧地樂了一陣,等打磨好,正好卡在十點,楊平樂起身,丟了其中一個給沈澤清,“我去睡了。”
沈澤清看著他把另一個戴手上,“......你應該讓我幫你戴上的。”
楊平樂站定在門口,“別了吧,這么有意義的事情,留著結婚時做。”
沈澤清笑容更大了,心里甜滋滋,“好吧。”
他把戒指戴在手上,完成作業后,洗漱完,進了房間,楊平樂已經睡著了。
溫暖的床頭燈,打在他的側臉上,軟乎乎的,他看著露在深色被子外的手指,戴著一個微閃的戒指。
沈澤清伸出自己的手指,與他交握,中指的戒指相貼,呼吸與心跳在此刻漸漸同了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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