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怪就怪沈澤清,是他提供了這個契機給我,讓我抓住了機會。”
“你可以拒絕轉讓,但我勸你不要。”
蔣少儒一臉為了他好的樣子,看得蔣啟安太陽穴突突跳動,恨不得撲上去,生啖其肉。
還以為楊平樂是家里養出來的狼崽子,對比蔣少儒的狠毒,楊平樂那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
蔣少儒才是真正白眼狼。
鄧瑞雄見蔣少儒過足了癮,偏了偏頭,有人上前拿出一塊布捂住蔣啟安的嘴,另一人拿出一把錘子,瞬間砸了下去。
蔣啟安左手的尾指眨眼間扁了,慘叫聲被布捂在了嘴中,汗都痛了出來。
角落的蔣少卿被飛濺的血濺了幾滴,直接嚇尿了,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蔣少儒額角跳了跳,端起咖啡,擋下突突加速的心跳,但微顫的手泄露了他心中的害怕,干脆把杯子放回桌上,看向鄧瑞雄的目光帶上了些許不易察覺的畏懼。
人人都說沈家位高權重,但人家是文明人,講法制,是儒商,不會采取非法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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