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銳伸手摸了摸楊平樂的額頭,“這也沒發燒呀,你管他去死呀,這種父母能給買兩件衣服,見面不罵兩句,就是孝子了,你別有心理負擔,他要是敢賴上你,我給你找律師摁死他。
反正你跟表哥結不了婚,他的財產算不到你這邊,只要給你做個流水每個月工資三千塊,頂多給他三五幾百塊,餓死他。”
楊平樂笑看著比他還生氣的秦銳,任由他叨叨,“話說得沒錯,但要想想奶奶。”
一提奶奶,秦銳就泄氣了,一邊是兒子,一邊是孫子,確實難做。
“反正別的他也干不了,別人多少工資,他也多少工資唄,不需要特別關照。”
秦銳嘀咕,“還想特別關照,美死他。行了,這事我包辦了,我去打個招呼,到時讓他直接去報到就行。”
楊平樂舉起杯子,跟秦銳碰了一下,“謝謝。”
“謝個毛呀你,還當不當我是兄弟了,干了。”
酒一喝完,秦銳立馬反悔了,“不過謝還是要謝的,幫我把號練上去。”
“練個屁,練上去又被你敗光了,你就適合在青銅里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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