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平樂摸了摸胖胖,“哈,胖呀,你咋這么慫呢!不就放個鞭炮嘛!怕啥,你現在可是老楊家的曾孫子,不能這么慫,來來,吃塊肉,壓壓驚?!?br>
沈澤清連忙找了個一次性塑料碗,“放碗里,別把炕搞臟了。”
窯洞年代久遠,但干凈整潔,外間有個炕,炕尾有個拱門,里面堆放了許多瓶瓶罐罐還有一張炕,炕上堆著好幾床新棉被。
現在他們在外間的炕上,擺上炕桌,楊平樂問沈澤清:“喝酒還是喝飲料?這酒還挺醇的,應該是高梁自釀的?!?br>
“那給我倒一杯,少一點?!鄙驖汕逡娕峙殖缘猛ο悖瑳]弄臟炕,沒管它。
楊平樂拿了個紙杯,給他倒一口,“你先試試?!?br>
沈澤清端起杯子,眉眼含笑,“老公,碰一杯?”
楊平樂嘿笑兩聲,睨了他一眼,不知是因為醉了還是怎么的,眼尾泛紅,這一眼差點沒把沈澤清的魂勾走了。
“碰什么碰。”
楊平樂抓住沈澤清的衣領,拽向自己,“都說回門了,不得來個交杯酒?!?br>
沈澤清喉結微滾,垂眸,眼前是楊平樂沾著濕氣的眼睫,臉上被熱氣蒸起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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