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俊反應過來時,人已經撞到頭了,急忙扒拉她的頭發,頭皮撞起一個包,紅紅的,沈書俊有條不紊打開車上的醫藥箱,拿出一個消腫噴霧,噴了一下。
處理完腫包,兩人面面相覷。
沈書俊預想中,秦雅露該哭的,此時卻沒有哭。
愣愣坐了許久,才幽幽嘆了口氣,“是不是因為你經常到工廠出差,父愛缺失,才導致你兒子成長為了一個同性戀的?”
沈書俊:“......”怎么箭頭一轉,就指向他了呢?
可他能怎么辦,總不能把鍋推到兒子頭上,讓兒子獨自承擔吧,他沉重了嘆了口氣,“是我的失職。”
秦雅露暴發了,對著沈書俊就是一頓輸出,嘴里開始罵罵咧咧,“都怪你,說什么要過二人世界,把兒子推給公公婆婆帶,現在好了,兒子缺父愛,都成同性戀了。”
沈書俊心里苦呀!當初兒子一出生,秦雅露一直做噩夢,總說兒子全身發黑,笑得一臉邪惡,墮落成魔,成了殺人不見血的瘋子。
最后找來了明禮大師,說是心魔難壓,需要去寺廟聽經。
當年明禮大師要帶走沈澤清的時候,秦雅露還不肯,直到明禮大師做了一場法事,秦雅露沒再做惡夢,剛出生的兒子愿意進食,秦雅露才放心讓明禮大師把沈澤清帶走。
不過兒子大部分時間還是待在父母身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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