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關門放狗了,我能跑哪!”這話一說出口,沈澤清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下沉,看得楊平樂一陣牙痛。
連忙改口,“其實我一點也不喜歡打架!他們不惹我,我保證不惹事。頭上趴條蜈蚣說實在話,一點也不酷!”
沈澤清視線落在他的頭頂,指尖動了動,最后也不敢去碰,仿佛那里成為了他的禁區,連他自己都不能碰。
楊平樂半靠著燈柱,昏黃的燈光照得人一片溫暖,抽出插在兜里的手,抬起沈澤清的手,放在自己頭上,挨著那條縫合的傷口,“不痛了。”
沈澤清鏡片后的眼睛微微瞇起,蜷起手指,最后仍舊不敢觸碰,收了回去,學著楊平樂插兜里,“這血流得不知道又得喝多少湯才能補回來。”
楊平樂面露無奈,他再怎么狠也沒法像沈澤清那樣,眼都不眨一下,捅人肚子的同時還能避開要害。
“楊楊。”秦銳的車一直沒熄火,在一邊等著,見他們倆也沒聊什么,喊了一聲。
楊平樂頭上落下一頂鴨舌帽,那只大夏天仍舊冰冷的手劃過他敏感的耳朵,一觸即離,耳朵驀然紅了,原來這里是他的敏感點,沈澤清暗暗記下,“回去吧!”
楊平樂上了秦銳的車,朝仍舊目送他倆的沈澤清揮了揮手。
“楊楊,對不起。”憋了一路,把楊平樂送到宿舍樓下,秦銳面露愧色,仍舊開了口。
楊平樂斜了他一眼,“以后不想繼續當我兄弟,你就接著矯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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