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虎彪約咱們去冬令山賽車,去嗎?”
楊平樂把腿收了回來,綣縮在身下,“不去。”
上輩子撞他的司機一直沒有找到,但他已經猜得八九不離十了,跟蔣家脫離不了干系。
冬令山是私人山頭,被人包下來做了賽車場,首都附近這一片的紈绔都喜歡去那里玩,整片山都被鐵絲網圍起來了,只有一個入口,沒有邀請函是進不去的。
十幾噸的貨車又怎么可能突然出現在那里。
只能是人為放進去的。
上輩子蔣家只有蔣少君會出現在紈绔群體中,蔣少臣極少出現,也不知道這其中到底是誰策劃的。
楊平樂勢單力薄,他不想以卵擊石,只能選擇不去。
“去吧,我都沒去過,聽說里面特好玩。”話剛落,沈澤清從浴室出來,帶著一身水氣。
秦銳像老鼠見到貓般,不敢看他,好像剛剛建議的不是去賽車,而是去犯罪。
心虛又害怕的表情,看得楊平樂直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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