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澤清眼睛直視前方,帽檐遮蓋下些許陰影,露出英挺的鼻梁,唇薄而俊美,下巴線條繃緊,身體筆挺得像株小白楊。
之前不好意思過多注視他的人,一個個開始光明正大地看,眼底全是笑。
每個班自成方陣,占據一方,由負責訓練的教官嚴格管理。
面對一群剛進入大學的學生,教官們一視同仁地高要求,繃著臉,神情嚴肅,來回檢查糾正學生們的軍姿,有誰站不好,就被叫出來,讓他們對著沈澤清做動作。
沈澤清面無表情,反倒是班上的同學,臉色漲紅,不知是曬的還是羞的。
蔣少臣尤盛。
被帽子遮擋的眼里全是興奮。
遠處楊平樂看得一臉不爽,就不想蔣少臣太好過,起身施施然去了離操場最近的二食堂,“老板,凍西瓜切半個,再給我配個叉子。”
老板看他沒穿迷彩服,以為是輔導員,“好的,你稍等。”
食堂有空調,說實話,楊平樂進來后,就不想出去了,凍西瓜一到手,猶豫了一下,決定還是給蔣少臣添堵更爽。
頂著烈日,額頭的汗水像小蟲般往脖頸爬,楊平樂走到經管院方陣最近的樹蔭下,朝沈澤清眨眨眼。
一直跟雕塑一樣一動不動的沈澤清,眼珠動了動,偏向他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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