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平樂一進操場就看到了操場邊上豎起的五顏六色遮陽傘,看了看頭頂一大清早就毒辣的太陽,給學校點了個贊,為了提高有特殊情況的同學們對軍訓的參與度,真是煞費苦心。
楊平樂找了最近的一把太陽傘落座,抱著燕麥粥,嘬。
身邊漸漸的人多了起來,大部分是女生,她們湊在一塊說著悄悄話,偶爾飄來幾句生理期話題。
這種姐妹茶話會,楊平樂聽了一耳朵便不想再聽了,太隱私了。他把注意力放到操場上軍訓的同學身上。
一排排衣著整齊的同學,頂著大太陽,稍息,立正,原地踏步,起步走。
一練就是一個多小時。
大汗淋漓,沒人喊苦喊累,看得楊平樂肅然起敬。
這些可都是來自全國各地的天之驕子,學習拔尖,連精神面貌也高人一層,厲害。
楊平樂沒有刻意找人,但沈澤清實在惹目,每個視線的來回,從他開始,又從他結束。
楊平樂咬著吸管嘖了一聲,懶洋洋地坐在沒有靠背的塑料凳上,汗粘住了與板凳相連的地方,讓褲子變得潮潮的。
喝進去的粥,全部化成了汗,流出了身體。
一聲哨響,解散休息,一群人帶著灼人的體溫涌進了遮陽傘下,楊平樂往里讓了讓,鴨舌帽往下又扣了扣,盡量避免與人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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