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澤清有些擔憂,楊平樂嘴唇蒼白,沒什么血色,“軍訓你要不要請個假?醫生應該有建議你不能運動,首大的軍訓強度還是挺大的。”
楊平樂突然想起上輩子,沒人提醒他闌尾手術后不能參加軍訓,他不僅參加軍訓了,還天天開著跑車到處玩兒,搞得闌尾一直沒好全,炎癥頻發,自己不當回事,總是抗生素一吞,該怎么嗨還怎么嗨,導致肚子經常性的痛疼。
現在想起這茬,臉都黑了,真是年少不懂事,不把身體當回事,“晚上開班會就找老師請假。”
沈澤清抽了一張手帕紙給楊平樂擦嘴,“嗯,請不到,就跟我說。”
秦銳附和:“對,我哥這張臉在首都還挺好使的,比咱倆的好使。”
他們只能算是有點錢,在首都這個吐個唾沫能砸出十個官的地方,錢并非萬能。
秦銳是真怕楊平樂那犟脾氣上來了,不管不顧的,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
別看沈澤清年輕,他經常跟著他爺爺拜訪一些老朋友,在這片地界兒,有頭有臉的都得給他幾分薄面。
“你當我還是蔣家不食人間煙火的少爺!”楊平樂嘴上調侃他。
秦銳也怕他因為不是少爺了,一點脾氣都沒有,被人欺負了去,“也別太慣著別人,咱們不惹事,也不怕事,這不有清哥兜著嘛!”
沈澤清嗯了一聲,“有我兜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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